安平好奇道:“什么法子?”
麻成天摊手道:“不知道。”
院子中间,几个孩子短时间内已经打成一片,相互嬉戏。
各个家中养了猎犬猎鹰,见着猞猁虽然有些好奇,但摸一摸新鲜劲过了,很快便失去兴趣。
现在正起哄要玩摔跤游戏。
李弘业起身查看四周,院子里没有树,围墙又离得远。
跑到李君璞身边,请求道:“二叔,能帮我看着衔蝉奴吗?”
李君璞还没说话,段晓棠抢先说道:“弘业,我帮你抱可以吗?”
李弘业忙不迭点头,“谢谢段郎君。”
段晓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不用谢。”
她刚刚看孩子摸衔蝉奴时,就心痒不已。过往在长安时,不敢抱衔蝉奴,就是担心身上沾上“猛兽”味道,惹得家中两只“半挂”炸毛。
但现在天高猫猫远,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宠似主人形,衔蝉奴也是一个温顺性子。
段晓棠将它抱在怀里,手指作梳,爱不释手地为它梳理毛发。
慢条斯理说道:“衔蝉奴也长大了,除了更大只、尾巴更短外,和猫没什么区别。就是皮毛没那么柔软细腻。”
李君璞不禁失笑道:“你还真是信仰圣火喵喵教。”
段晓棠坚定道:“我只喜欢小猫,大猫消受不起。”
熊猫单开一行,另当别论。
李君璞话锋一转说道:“能帮我一个忙吗?”
段晓棠:“有话直说,我先听听看。”
李君璞有些为难地说道:“帮我带几天弘业。”
段晓棠闻言一愣随即问道:“带进军营历练?”
就说嘛,带孩子哪有不疯的,李君璞也想松闲几日。
李君璞摇摇头,“是也不是,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多听多看。”
段晓棠恍然大悟,“跟我学?”
李君璞缓缓点头,“嗯。”
他本来只需要一个托词,借口有事将李弘业托付出去即可,但话到嘴边还是道出实情。
“弘业性格和三郎很像,中正平和。但这样的性子在军事上反倒成了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