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洗完伤口后,又上了药粉,这才问起来是怎么回事。
听到是任老头为了1两银子,又把伤口给划拉开时,气得就要冲到东山去同人理论,还是易夫子把人给拦住了。
原本只是磕破了一块,现在反倒变深了,以后说不定还会留印。
对女子来说,容貌有损,往后的婚嫁得多难啊!
任小美摸了摸夏娘子的脸,安慰道,“师娘,我没事。”
夏娘子一听这话,一把抱住任小美眼泪直淌,一旁的易夫子默默去灶房,煮了几个鸡蛋。
等到夏娘子哭够了,易夫子剥出几个鸡蛋递给她。
夏娘子把鸡蛋塞到任小美手中,又拉着人到灶房,重新点火,煮了一锅面条。
两个夫子的份盛出来,让他们去饭堂吃,自己端了两碗,跟任小美坐在灶房一起吃。
任小美第一次吃到面条,高兴不已,嘟着小嘴吹了又吹,才吸进嘴里。
面汤里面放了猪油,葱花,还有鸡蛋,一碗面条下来,任小美吃得肚子圆圆的。
“师娘,这个真好吃!”任小美把碗里的汤都喝完了。
夏娘子满是怜爱地看着任小美道,“下次师娘再给你做。”
“任小美!”
这时,外面传来了宗白的声音。
原来是任老头独自回到东山后,宗白问他任小美怎么没回来,才知道,任小美伤口撕开,又到学堂来上药了。
宗白质问道,“她的伤口不是上了药吗?是不是你为了多讹点钱,又把她弄伤了!”
任老头心下一惊,这姓宗的小子,脑子可真好使。
知道又如何,区区一个外人。
任老头恬不知耻道,“那又如何,我是她爷!”
话音刚落,一把凳子就朝着任老头飞来,好在他反应及时,往后退了一步,不过还是跌倒在了地上,转过头去看,竟是付氏。
“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付氏又捡起凳子,朝着任老头砸去。
“毒妇啊!”任老头抱着脑袋大喊。
凳子砸在了旁边,付氏没时间跟任老头计较,追着宗白就跑了出去。
任小美额头上的伤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