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皇室妥协,更觉得这个乱世没救了。
这样的世界,就应该被鬼怪统治。
只要所有人都变成了鬼怪,鬼怪们不需要别的享乐,只需要维持最基本的血肉要求,就能活下去,也不知道痛,不知道疼,这样的世界才能最大限度地接近天下大同。
这位新鬼王心中恨得发狂,面上仍然道:“年轻人难免慕少艾,老朽也是过来人,老朽定当助法师一臂之力。”
希衡道:“辛苦了。”
“田先生”颔首,和希衡一起进屋。
之后,“田先生”便带着其余人下去,只将玉昭霁留在了希衡的屋子。
玉昭霁走过去,关上门,栓好门栓。
希衡则迅速上了床,她放下床幔,对着玉昭霁招手,玉昭霁同样走过去,床幔遮挡住两个人的身体。
门窗外的眼睛透过窗纱,一眨不眨看着这一切发展,床幔是淡色的纱,隐隐约约能看见里边的人影在做什么。
只见两个人影虽然上了同一张床,却隔得很远很远。
这时,门内的希衡和玉昭霁也察觉到了有东西在窥伺,玉昭霁面对着希衡,背对着门外,隐晦地用手指了指门外。
而后,他褪下外袍,朝希衡走去,两人共同躺倒在床上。
玉昭霁的手按在希衡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服,手心中传来肌肤的温度,他能清晰看见希衡的睫毛根根分明,纤长卷翘。
玉昭霁只做到了这种程度,两人的心跳声便跳如擂鼓,甚至觉得有股难言的渴意。
希衡却觉得只到这种程度,根本无法骗过门外的那双眼睛。
希衡忽然搂住玉昭霁的腰,玉昭霁浑身一紧,紧接着,希衡一个用力,瞬间两人的地位颠倒旋转。
希衡俯下头,吻在玉昭霁的唇上。
玉昭霁浑身僵硬,却又不甘愿自己如此被动,反而需要希衡来引路,他也不甘示弱纠缠起来。
门外的那双眼睛透过窗纱和床幔,隐约看到人影抱在一起,“田先生”确定了希衡果然没有说谎,没有发现他的身份后,放心离开。
他走后,门内希衡和玉昭霁的动作也持续了一会儿,防止“田先生”是虚晃一枪。
确定“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