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陷入了犹豫当中。
是走是留?
高焕扭头看了身后那人一眼,后者就带着官印将所有官差带离,场中只剩下高焕带来的人。
“小雅,别哭了,你这些招数,为父可是从小看到大的!”
高雅闻言顿时收起了悲伤,旋即展颜一笑道:“还是爹爹懂我~花花,可以让倩倩出来了!”
得到花花示意的沈牧带着一脸寒霜的倩倩以及那些被子中的少女下了山,一同被带下来的还有冰漪兄妹。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高焕就满脸铁青地走到远处,尽管沈牧听力很好,也只听到了很冷的几个字:“王师爷,传令下去——”
没一会高焕又回到了临时建造出的窝棚前,看着里面依旧满脸绝望的少女,咬了咬牙道:“怎么样?有可以说话的吗?”
“没有~她们……跟死了差不多!”
高雅双目通红,嘴唇都咬出了血,倩倩同样一脸怒意,高声道:“高叔父,您一定不能放过万瑾年那个狗贼!”
“她们不能说话,连人证都不算~没有证据,我也无法直接插手,要是有……”
高焕还没说完,一道虚弱的声音就从一侧传来:“这位大人,请问您可是高焕高小树?”
“嗯?正是!你是何人,竟然知晓本官的小名?”
“小子……咳咳,小子冰漪,家父正是冰穹!”,冰漪起身,对着高焕鞠了一躬。
一直淡淡然的高焕终于红了眼睛,他快速上前扶起冰漪道:“贤侄不必多礼,我与尔父乃是至交,此次正是为他前来!你可知冰兄为何被杀?”
“因为……家父发现了万瑾年那个狗贼要谋反的证据!”
“此事冰兄已经在信中提及,但具体经过并没有细说,贤侄可知晓?”,高焕扶着冰漪坐下,顺势坐在了他身旁。
冰漪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了一声狗叫,沈牧小跑到二人面前,吐掉一本书,伸出爪子点了点某个字。
“此犬居然如此有灵性?”,高焕很是惊讶地看了看沈牧,接着无比珍重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冰漪:
“你应该认识冰兄的笔迹~”
冰漪接过一看,许久后才跪倒在地,无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