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天只好再次将泥土一点点挖出才能拽出网子,网子里没有一个活物,只有一坨包裹着泥土的野猪排泄物。
“累死了,这红毛猪,真是害苦我了”
网子已经沾染了红毛野猪和小猪的气味儿,不能接着用了,只能拿回家洗过之后再用。
傍晚时分,
李氏将吴天抓到的大地鼠烧去皮毛去掉不能吃的内脏和鼠头,搭配上野蘑菇做了一锅炖地鼠,闻到香味的吴天也停下射箭,叫上吴心和吴恼一起过来吃。
四人围着大锅席地而坐,地鼠虽然长相丑陋,但肉质却极其嫩滑,鼠鼠不可貌相,配合上野蘑菇,汤都变得鲜美。
“唔,天哥,你早上说的陷阱我已经弄好了,待会儿给你拿过来,你今天带回来的网子我也洗好了”吴心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好,慢点儿吃,别烫着”
“天哥,我能干点儿啥,你给我也安排点儿事儿干,我有的是力气”
吴恼虽然天生愚钝,但也知道心疼人,所以他很心疼现在的吴天,要一个人打猎养活他们四个人。
“行,阿恼,我知道你浑身都是劲,我想想,你以后就负责砍柴吧,怎么样?”
“好,包在我身上!”
入夜,吴天躺在床上思考,今天的收获太少,加上母亲出门采的野蘑菇才够四人吃一顿,地窖里的腌肉满打满算也只够吃两个月,如果还是像今天这样的收获,最多三个月后就没有肉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开始在吴天心中弥漫。
“呼!”
吴天深呼吸让自己不再去想,先入睡,明天要放置更多的陷阱,射箭和扎马也要更加的努力。
翌日,吴天放置了更多的陷阱,射了数不清的箭,最后累倒在了地上,来自生存的压力和责任感让吴天练刀了虚脱。
“天哥,你没事吧?”
一旁一直观看吴天射箭的吴心见状连忙跑过来扶起吴天说道。
“我没事,只是累了,躺下歇一歇”
“嗯,那你还练射箭吗?不练了的话我帮你把箭都拔下来收好。”
“嗯,我不练了,你收吧”
吴心走到被射成筛子的树干旁开始拔箭,但是却根本拔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