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大,有点开窍了的感觉,吃菜时不停地点头。
阎埠贵跟那位领导喝了一杯,然后把杯子放下,说道:“今天立军和解娣都在,你们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我呢,虽然子女众多,但女儿只有一个,当初你们结婚我也是有顾虑的,但小女坚持己见,我也没多说什么,今天到这个地步,也是双方不愿看到的。”
阎埠贵端起酒杯,看向赵立军,说道:“立军啊,你还年轻,长痛不如短痛吧,之前我跟你也谈过了,你的未来不能像现在这样为了这段错误的婚姻耽误了,来,我敬你一杯,好聚好散。”
赵立军是经过激烈的挣扎的,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把酒干了。
阎埠贵又倒了一杯酒,看向阎解娣,说道:“解娣啊,从小父母和兄长们都疼着你,宠着你,自从上大学以后,你就像变一个人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听劝,固执己见,这一次的婚姻,短暂开始,短暂结束,但谁都有走过岔路的时候,那就退回来从走,来,我也敬你一杯,散了以后不要有怨恨,放下那些,你才能从新上路。”
阎埠贵一口干了,阎解娣眼含热泪,也一口喝了。
阎解旷禁不住想给自己老爸竖起大拇哥,这就是一顿散伙饭,只不过是阎解娣两口子的散伙饭,其他人只是旁观者。
一顿饭过后,尘埃落定,阎解娣也搬回自己家住去了,直接搬去了西跨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