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友跟他很像,他都以为这是自己的照片,那哪儿是像啊,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穿着不同。
婉芝太太接着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我觉得你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一个人,细心、暖心、还有爱心,本来我还想再看几天,但当你把毛毯盖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我要找的人。”
阎解旷想了想,看着婉芝太太,说道:“现在知道您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但之前,我只是觉得您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您要不介意,我就愿意照顾您,陪着您,但是您不要急着下什么决定,照顾您我心甘情愿,我就当您是我的奶奶,您看行吗?”
婉芝太太说道:“好啊,我就当你是我的孙子,咱们来日方长,去吧,给我做顿可口的饭菜,前院西厢房是厨房,你会有惊喜的。”
阎解旷走到前院去了西厢房,一进厨房,阎解旷眼睛一亮,全套的德国麦乐厨具,意大利的冰箱和冰柜,靠门一侧是檀木的橱柜,打开一看,里面是全套的御制瓷器餐具,银质刀叉,连筷子都是金帽紫檀的。
阎解旷打开了冰箱,看了看食材,又在餐柜那看了看调味料,就开始动手做起饭来。
阎解旷做了四菜一汤,黄焖鱼翅、烧鹿筋、荷包里脊、樱桃肉、淡菜虾子汤,主食做了槽子糕和红豆膳粥。
然后端到了前院正房的八仙桌上,这才去后院叫婉芝太太,婉芝太太小时候是吃过御膳的,看到了菜品,不住的点头,说道:“还别说,你这是把余大厨的本事学了十足十啊,这摆盘都跟御膳一模一样。”
“奶奶,您尝尝,看跟您熟悉的味道一样不一样。”阎解旷说道,说完还给婉芝太太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婉芝太太面前。
婉芝太太吃了几口,就点头说道:“一个味,你也吃,边吃边聊。”
阎解旷就陪着她吃了一顿晚饭,吃完收拾完,这才跟婉芝太太告辞,回家去了。
之后的日子,白天,婉芝太太都会在咖啡厅看书,中午,她会跟阎解旷在咖啡厅吃饭,晚上,阎解旷会给婉芝太太做饭,也会陪着她吃完,再回家给孩子们做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咖啡馆的熟客也越来越多,书架上的书签也越来越多,婉芝太太也和阎解旷在休息日去周边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