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臣说:“我和你姑娘打车回去”。
我特么怎么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
傅国臣接着说道:“你姑娘的伙食费月末给我转过来就行”。
我闻言一阵无语,重重地对着傅国臣说了一个字:“滚”。
没想到傅国臣听完我说话后,直接说了句:“好咧”。然后随手叫停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和紫晶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见状不由得喷了一口老血,心得话,这小子这出是搁哪学的,这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
老婆在一旁看着我半天没动地方,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咱们回家吧。
老婆说:“好”。然后伸手挽着我的胳膊。
我和老婆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虽然是阳春三月,但是在我生活的这个北方小城,三月并不暖和,夜间的温度反而很低,这样一来,街上也没几个人,显得特别萧条。
老婆突然对我说:“我们多久没这样在一起散步了”。
老婆的话把我拉回到我们两个人刚刚认识的场景。
我正沉迷在过去的回忆里,老婆突然使劲儿的向后拽了我一把。
我一愣神,一辆黑色的轿车就从我眼前飞快的开了过去。
这个场景下了我一跳。
老婆说:“你想啥呢,有车看不见”。
我笑笑没说话。
到了家,暂时还不能洗澡,所以只是简单地泡了个脚。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这一夜睡得异常香甜,没做梦,没起夜,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睡醒。
往后点几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就是上眼药。直到七天后,也就是二零二三年三月三十日。今天是我办理出院的日子,同时也是复查的日子。
我早早地起床,简单地搭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出了小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市中心的眼科医院。
挂上号,我便坐上电梯直接上了六楼,大夫看见我说道:“感觉怎么样,看上去恢复的挺好”。
做了一系列检查,办理完出院,大夫说:“你没事儿了,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要过度用眼”。
我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