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敛财之行径。”朱高燧这机灵鬼,连怼人都不直接怼林川,反倒借商贾之口,从方仓入手。
“有意思,太子爷,户部是你管的,方仓户部也有份,老三说你们在敛财了,可有此事?”龙椅之上的朱棣开始了打太极。
“回皇上话,前日儿臣才收回了一笔方仓的分红,账目清晰,税收分毫不差,不知三弟所言的敛财从何说起?”朱高炽走出了官员阵列,也是开始打起了马虎眼。
“还说没有敛财?我已经听说8月底时,方渊借着万商大会之机,威逼利诱十大商帮帮主成为了他敛财的工具,窜动各地商贾,取出了银号里的存银,纷纷运往了方仓开设的银库,多少银号都被他给搬空了,还说没敛财?”
朱高燧据理力争,没办法,顺天府一大半的银号买卖,他都是幕后的老板,再不行动起来,他的银库就只能用来储存瓜果蔬菜了。
眼见一车车白花花的银子拖走了,就跟拿小刀子剜他心头肉一样。朱高燧想动用行政力量压一下这些商贾,让他们罩子放亮一点,这样挤兑他家的银号,怕不是找死啊?
可你猜怎么着?这些老鼠跟喝了假酒一样,根本不惧赵王威胁,都说有什么意见去跟方渊方大人battle,只要方大人不说停,他们就要这么一车一车的运银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