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志说到做到,居然真的把林川送的棺材配着玉石串成了禁步,就挂在腰间。晚上吕震代表朝廷在礼部为巴志设宴看到这一幕时,脸上那五彩斑斓的黑,煞是好看。
特别是巴志逢人就炫耀,这可是大明武穆侯爷送的棺材,祝福他升官又发财,吕震也只能在一旁打哈哈。
他践行了自己的习惯,在酒宴上都是以茶代酒,没喝醉就已经搂着各种官员套着近乎,一边艳羡大明的地大物博,一边祈求能开放通商口岸,让两国能正常往来经贸民生。像这种要求,其实礼部官员根本管不上一筷子的,吕震也只能表示会帮巴志疏通疏通。
这一句疏通疏通,巴志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让靖安送上了一只木匣,打开来里面装着上百颗圆滚滚的珍珠,虽然比不得巴志进贡时拳头大小的稀世珍宝,但每一颗都有佛珠大小,最少价值五十两一颗,也算是大手笔了。
“哈哈哈!巴志殿下放心,你的事就是下官的分内事。最近大明商贸之风盛行,我明日就去跟户部同僚说说,定帮你求个好的结果来。”吕震一见礼物到手,那称谓都变了。
“那就有劳吕大人帮忙了,对了,听闻方大人贵为明联储财长,也是方仓幕后真正的主子,不知道此人好不好相处?”巴志不是来做生意的,而是来杀人了。
“呵呵,方渊可就复杂了。你说他好相处吧,他能刨了你家祖坟;你说他不好处吧,有求于你时,又能腆着脸来赔礼道歉。
他过去在京师有个称呼,叫‘官场活阎王’,被太子贬为了城门官,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逼着二品大员排队登记姓名户籍,谁的面子都不给。
说真的,我们挺怕与他打交道的。”吕震大概是多喝了几杯,居然跟外人说起了心里话。
“这么说来,方大人还真是快意恩仇之辈,越说越想见识见识了。”吕震举杯,一口浓茶下肚。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天空之中,平流层监察气球,正调整着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川子,已经锁定那畜生了。”马车之上,夜隼一下撩起了旁边的幕帘,对外面的林川说道。
“现在他在干嘛?”林川笑着问道。
“好像正在礼部大院里喝酒,果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