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陆游过去的人,可不都是善男信女。更何况偷渡客之所以在那些地方扎堆,就是因为地处偏僻,港警的管制力十分薄弱。
管制力薄弱,就意味着社团份子猖獗。
曲久勷很可能西装领带,坐着大奔戴着金表过去,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子回来。
甚至,能囫囵回来都算幸运的。
向炎一如既往的给面子。
按说这种小事,他随便打声招呼,再派个人陪一下就行。
但他不但亲自陪同,还命令小弟把人召集起来,先做了一轮筛选。把那些在内陆作奸犯科,桀骜不驯、心狠手辣和好色烂赌的渣渣剔除掉……
曲卓没跟着去,他通过刘忠的经历,知道那里的人活的连狗都不如。怕过去亲眼看到了,会忍不住做出烂好人的事。
就算什么也不做,过后心里也会不舒服。
没出息的人就这样,想不到也就算了,一想到……就总是自不量力的想发善心。
都特娘的是自己选的,眼不见心不烦,生死各安天命吧……
原本计划着趁着春节假前最后一天,给那帮学生中几个比较有天赋的再上一堂编程课。
不曾想曲久勷走后没一会儿,梅宣宁的电话就打到了顺生,约曲卓三点去兰桂坊的一家咖啡厅见个朋友。
另外,如果曲卓手里有日元,都带过去,他过几天有用。
曲卓虽然无语,但不能耽误梅宣宁那边的正事。搜罗了下钱包和行李箱,翻出来不到十万日元。
怕不够,又去找曲静。
曲静手头没日元,不过她能打开曲久勷休息间里的小保险柜。
从保险柜里找出三十几万日元和两万美金,全都给了曲卓。要不是曲卓拦着,就跑银行换钱去了。
曲静之所以这么大气,是因为内陆工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紧急加班赶出来的六万台gaboy,每部只要五十五美金。
而顺生的出货价,是每部七十五美金。
顺生只是倒一下手,六万台就赚了一百二十万,直接抹平了大火造成的损失。
这种合作伙伴,简直天上难找地下难寻。曲静自然大气的无以复加……
顶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