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管,啥也不干。”
“不行~一会儿我去北新仓,帮着收拾新房。”
“不是说大活儿都完事了嘛。剩下点收尾有工人,你过去也搭不上手。”
“我帮我妈做被褥,裁个窗帘什么的。”
“快拉倒吧,可别帮倒忙了。今天又不是周末,你理论上搁外事办上班呢。”
“不能骗人。”
“瞎讲,咱什么时候骗人啦。只是没人问,咱也没主动说罢了……”
“呃~~~~~~”
小丫头愿意吭叽,很可能是跟她姐学的。小雨妹妹又想勤快又想懒。心里惦记着老哥的婚事,身体没了骨头似的一点也不想动。
被某坏蛋拽着,半推半就的跨骑着趴了一会儿,还被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的拍着背,听着坏蛋的心跳声,有点昏昏欲睡。
铃~~~~
该死的门铃声响起。
“不用管。”
“有什么事呢。”
“有个屁的事。”
铃~~~~~~
“去看看吧。”
“三舅姥姥个四大爷的……”曲卓骂骂咧咧的伸胳膊,按下床头应答键:“谁?”
“理事长,是我,赵小军。”
“……”曲卓愣是没反应过来。
不是忘了赵小军是哪个,而是说话那小子的语气太正经了,正经到曲卓完全没法将听到的声音,与名字对应的人关联到一起。
“难道孙贼身边有人?”曲卓想到了一种可能,同样板着声音问:“什么事?”
“徐理事让我问下您,一会儿有没有事。没事的话,八点钟开个会,您和大家认识一下。”
“你……身边是谁?”
孤零零站在大门外的赵小军吓了一跳,左看右看没瞅见人,纳闷的说:“我身边没人呀。”
“没人?”
“嗯,没人。”
“没人你假正经个六饼?”
“嗨~”赵小军挠了挠头,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工作时间,还是得严肃一些,不能把哥们义气带到单位里。”
“行…吧~八点是吧?我准时过去。”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