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府的后堂里。
刘表已经病入膏肓,难以下床半个多月了。蔡夫人命令侍从丫鬟每日喂食汤药,却始终不见好转。
“我几次命你传令往新野找我兄弟刘玄德,往江夏传长子刘琦前来见我,为何 直到 现在,还不见人影?”
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刘表,正伏在卧榻上呼呼喘着粗气,不时的咳嗽着,一口气上不来,恐怕就要归西。
“老爷,早就派人去传过了,新野刘备不但不奉命,还把咱们荆州的传令官给打了出来,说什么‘刘表昏庸,想骗我进襄阳,害我性命’。“
”江夏刘琦那个小畜生倒是没打出来他老子的 命令,可就是奉命不执行,多少次去传他了,总是答应着,可就是不起来前来!”
“真是白疼他了!”
蔡夫人站在一旁,搂着年方十三岁的亲生儿子刘琮,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还说!”
刘表一阵愤怒:“当初玄德在荆州的时候,若不是你连同你哥哥蔡瑁,几次三番的瞒着我加害他,他又怎么会如此多疑?尽是你们给我惹下的祸端!”
“如今曹操百万大军前来攻打荆州,试问荆州除了我兄弟刘备之外,谁能抵挡的了?谁有有这个勇气出去披挂上阵,跟曹操血战到底?”
“咳咳……咳咳……”
刘表愤怒至极,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尽是一些酒囊饭袋的鼠辈,玩弄权术,自相残杀倒是在行,指望他们戍边御敌?笑话!”
蔡夫人冷笑一声:“老爷,你也别太看不上你这些部下了!”
“这么多年来,若不是你这些部下忠心耿耿的辅佐于你,你能有今天?只怕多少年前荆州便被孙坚孙策他们江东兵马给荡平了吧。那个时候,你兄弟刘玄德在哪儿呢?还不是被曹丞相赶得如 丧家之犬,无处投奔?”
“你还真把他当宝贝了!指望他守卫荆州?真是笑话!”
“你!你……”
刘表没想到一向温柔贤惠,对他百依百顺的蔡夫人,这会竟然说出这么针锋相对,丝毫不让人的话来。
可是他又无可奈何,如今刺史府里的外部事务,全部落在蔡瑁张允的手里,而内部事务又掌握在蔡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