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
在组织待久了,这种两天三场的酒会早就让人失去原有的耐心了。
让谁去呢?
阿斯莫德嘴角一撇,她一手撑着脸,视线落到了还在沙发上进行无聊对话的两人。
费雷斯头靠在工藤新一肩上伸出自己缠着绷带的木乃伊手。
“别看书了工藤君,看看我,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
“我记得几分钟前我给你上药了。”
“病人需要陪伴与关爱,多看看身边的人,别让等待成为遗憾。”
阿斯莫德默默翻了个白眼。
利未安森盯着桌子上的邀请函,过了一会儿直接放弃思考,习惯性的将视线落到费雷斯身上。
“他们三个去执行任务,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法国餐。”
“不要,直接点外卖,法国餐我吃不饱。”
“或许你们可以去吃酒会?”利未安森拿起两份邀请函走到两人面前,挑眉,“有兴趣吗?”
费雷斯看都没看一口回绝:“不去。”
工藤新一抬头看利未安森:“哪里?”
“一个企业家的私人酒会吧,也不算任务,就是去走个过场。”利未安森说道,“正好有你的邀请函,去吗?”
工藤新一:“什么时候?”
利未安森:“今天晚上。”
工藤新一:“就我一个吗?”
“必须去吗?”费雷斯忽而在一旁出声问道,语气可怜巴巴,“必须去吗?”
工藤新一:“你算了吧,手还没好。”
利未安森:“没关系,我们尊贵的费雷斯大人可以戴手套。”
费雷斯:“先说好,工藤君你要是半途反悔咱俩就回来。”
答应下来的事情反悔是不可能的,工藤新一敷衍的点点头:“好好好。”
利未安森将两份邀请函放在桌子上顿时感觉自己卸下了千斤重担,自己累死累活这么多天也终于有个任务不用他参与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就去。”路西法听到肯定答案立刻站起身一语既定。
利未安森点头:“没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