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耗时间呢?真以为谁在乎你的那点破事吗?”曹冰冷眼看着他,转身又要离开。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别走!诶诶诶!”则河西子一改刚才的态度,立刻摆上一副谄媚的状态,“我说,别走行吗?”
曹冰又一次转身坐回位置上:“三分钟,快点。”
“好好好,”则河西子点头,又眼巴巴望着桌上的饭,“那个,我可以把它吃完吗?”
曹冰没忍住翻白眼:“小陈。”
小陈应声而上,又将桌上的餐盒端起来,随手丢到则河西子跟前:“别摆架子,吃!”
则河西子∶“那个咖啡……”
曹冰∶“我的,滚。”
此时,外面的渡边折困惑的看向青木川:“前辈,为什么曹警官会断定这个犯人一定会妥协呢?万一真错过了什么情报我们该怎么办?”
他此话一出,白马探和青木川同时望向他。
“不会的,像则河西子这种人一旦进入牢中就根本无所谓关于以往案子的细节或者某一案的疑点,他这次翻供,就是受人指使,不知道是什么筹码,总之他完成不了任务对他没有好处。”青木川解释道。
渡边折点头:“那会是谁指示他这么做呢?”
青木川不打算搭话了。
白马探见两人没有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欲望,也就将视线又转移到监控上。
则河西子一边拿着勺子吃饭一边说道。
“是关于之前的那个其川小郎的案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屋内屋外脸色皆凝重起来。
曹冰追问:“怎么说?”
“实不相瞒,之前我杀过的人太多,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了,前些天跟狱友炫耀我的高超手法呢,说着说着就感觉不太对头了。”
高超手法
在场人内心皆是说不出的悲愤。
“怎么不对头?”
“之前不是说那个其川小郎吗”则河西子边吃边说,“我在狱友那里知道他前些日子刚出来,正巧呢,我就寻思怎么就撞到我手上了,我越想越不对劲,后来辗转反侧我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食不下咽”
一旁小陈冷笑:“在牢里学了几个四字词语给他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