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说了一个字就被费雷斯不由分说的打开车门拽了出去。
工藤新一下车连站都没站稳就被费雷斯拉着强制往前走了好一段路,他左右脚都找不着道了,甚至都有崴脚的风险,然而此刻费雷斯也确实顾不得太多。
他生怕再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立刻杀了米迦勒。
不,现在不能杀了他,在自己消失的这些日子里说不定米迦勒是工藤新一在撒旦的支靠
支靠?就凭他?
可是杀了他万一工藤新一会在情绪上有所反应
费雷斯气到手抖,那就非杀不可。
工藤新一被费雷斯拽上副驾驶,对方紧握着他的手,力气大到他的手都麻木了。
他看得出来费雷斯气的不轻,全程没有一句话,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抓着他,车速快到路边值班交警都没看清车牌号对他们进行违规登记。
直到到了一段无人路,费雷斯才总算是一脚刹车踩到底,将车停在了路边。
工藤新一与其沉默了一路,总算是有机会和他说几句话了,然而费雷斯还是没有看他,只是自顾自将车窗全部打开,而后坐在驾驶座上伸手又拿起车上的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大口。
工藤新一下意识伸手拦下他的酒,这才察觉到他的手简直冷的像块冰。
费雷斯的注意力被他的手吸引住,眸色暗沉,随后伸出另一只手再与其相覆。
“调整这么久,一上来就暴露身份,这么张扬,是有把握把撒旦组织剿灭?”工藤新一轻声问道。
费雷斯摇摇头,沉默许久才笑笑:“哪有这么容易?”
听到他的声音,工藤新一一路上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松弛下来,他又一次要张嘴问些其他的,费雷斯松开他的手下车,走到路边将那罐啤酒放下,靠在路边的墙面上吹风。
他没有上车的打算,工藤新一只能又打开车门追过去,只是他那只被费雷斯紧握许久的手关节都有些发僵,紧巴巴的,他只好活动活动手指为其做康复。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道,同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关怀。
费雷斯深吸一口气,摇头苦笑:“脑子有些混,吹风清醒清醒。”
工藤新一歪头打量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