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顿时传来一阵骚动。不多时,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走出来,斜着眼睛打量刘秀:哟,这不是舂陵刘家的三公子吗?怎么,在昆阳混不下去了?
刘秀强忍怒气,拱手道:军情紧急,还请通报赵将军。
那校尉嗤笑一声:赵将军正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说着就要转身回城。
李轶气得拔刀就要上前,被刘秀一把按住。这时刘秀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悄悄塞给那校尉:这位兄弟行个方便,这点酒钱不成敬意。
校尉掂了掂钱袋,脸色顿时好看了些:等着吧。说完转身进城。
李轶气得直跺脚:这厮分明是故意刁难!
刘秀苦笑:现在有求于人,忍忍吧。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城门才缓缓打开。刘秀等人被带到一处偏厅,又等了小半个时辰,才见郾城守将赵勇姗姗来迟。
赵勇四十出头,大腹便便,一身锦缎战袍上绣着金线,十个手指戴了八个戒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大剌剌地往主位上一坐,眼皮都不抬:刘三啊,听说你在昆阳混得不错?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刘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正色道:赵将军,昆阳地处要冲,扼守颍水咽喉。若昆阳失守,新军便可长驱直入,届时郾城、定陵都将不保。守住昆阳,就是为汉军主力攻取宛城争取时间啊!
赵勇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什么颍水咽喉?本将军只知道郾城城墙厚实,粮草充足。你们守不住昆阳是你们没本事,关我什么事?
李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刘秀赶紧按住他,继续耐心解释:将军明鉴,昆阳若失,新军百万大军便可分兵三路。一路北上攻定陵,一路东进取郾城,还有一路可直捣黄龙
停停停!赵勇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你跟我说这些弯弯绕绕的做什么?本将军只知道,我郾城固若金汤!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刘秀额头渗出细汗,换了种说法:将军,这就好比下棋。昆阳就是棋盘上的要冲,若是
下棋?赵勇突然来了精神,本将军最爱下棋了!上个月刚赢了一副象牙棋子,花了足足
不是这个意思!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