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已经变了。”
“现在人祖祠已经拿到了人族的大义制高点,那么贵族和王权就不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了。”
“人们已经活通透了,他们知道,换个大王,他们也能过得很好,而且域外的风景更好看,他们就不再会为邯郸拼命。”
“这个时候,你们还要负隅顽抗,这怎么可能?”
“春秋时期的战争,是把国家吞并为终点的游戏规则,而现在是战国末年,战争玩法是把对手搞下台,扶持一个听话的对手,这就足够了。”
“这一封信是武安君大人的亲笔信!”
“武安君大人何等人物?伏尸亿万,就算是圣光文明的天使军团也葬送了数十万!”
“世人知道你投降了武安君,不丢人!”
“好好想一想吧!帝国的耐心是有限的,武安君大人的耐心也不多了。”
话音落下,书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潇洒的青年男子踱步走了出来。
他眼神瞥了一眼鹅黄长裙的少女,眸中多出了几分异样光彩,“伱是何人,在这偷听?”
少女看躲不过去,索性道,“我乃郭相独女,郭真!”
他点了点头,“很好,在下兵家李信,小姐智慧,李某素有耳闻,有机会定切磋一下。”
郭真道,“我知道你李信,两次输给李牧将军,败军之将,也有脸面和我切磋?”
李信悠悠一笑,“我强在个人能力,而不是统兵之术,小丫头大可以去东海打听一下本将军的名声!告辞!”
李信转身而去,气的郭真咬牙切齿。
此刻,郭开走了出来。
年近五十的郭开早不复当初东海闯荡时期的潇洒和倜傥,现在的他,满脸沧桑和皱纹,俨然自从赵公子上台之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个年头,奸臣也不好当。
郭开看着自己闺女,没好气道,“让你好好在闺房绣花,你又出去作甚!”
郭真不服气道,“爹,赵国没救了!我出去走了一圈,我看到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秦风,讨论江湖绿林的事情,讨论武林神话,却没有一个人讨论帝国和赵国的战争!”
“赵国的人心已经凉了,邯郸不可能获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