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质疑葛婴的话,就会被引申为质疑【太初之光】,是在质疑秦风!这罪祸可大了!这个篓子说什么不能捅!”
说到这里,特使为难的背着手,左右走动起来。
下属道,“那,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特使眼神泛光,“什么都不做?这绝对不行。”
“我们要顺计而行。”
“这个葛婴不是说,会有一个什么知天命的觉悟者带领所有人造反天意,更迭神器吗?”
“那好,我们就把他口中的觉悟者抓了,我看他怎么造反!”
下属有点懵,“大人,葛婴的话里,全程没有写对方的名字,我们怎么抓人?”
“你真是笨!”特使猛地给了下属一个耳光,“葛婴不是写的明明白白吗?三十九年前,有一命星落在大泽乡,也就是说,那人现在应该是三十九岁!这样!你把全城三十九岁的男子,都抓起来!”
下属道,“这,这不太好吧!三十九岁的人可不少,全抓了,怕不是会引起……”
特使道,“他们还能反了不成?照我说的去做!”、
下属刚要走,楚王特使又道,“不管如何,抓葛婴不能松懈,也许能抓住他。”
下属道,“是!抓葛婴!小的记住了。”
一时之间,大泽乡保卫部队纷纷行动起来,可谓风声鹤唳,三十九岁的人纷纷被敲门带走,一夜之间人人自危。
如此危乱时刻,始作俑者,葛婴身在何处?
葛婴不在天边,就在眼前,现在就距离保卫处楚王特使直线距离两千米外,燕都酒家包厢里。
包厢之中,两个人对坐。
葛婴毕恭毕敬的端坐在下方,态度之卑微,神情之低调,简直和陈胜之前见面的是两个人。
葛婴的对面,端坐着一个黑袍猎猎的奇男子,此人头带兜帽,神秘之中,杀气弥散。
葛婴在此刻,大气都不敢出,毕恭毕敬的等待着。
那黑袍男子则是看着投影墙面上的新闻栏目。
新闻栏目很快出现了新的内容。
“最新速报,大泽乡保卫处发出公函,葛婴之言,纯属法外狂言,是对楚国律法的污蔑,目前保卫处已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