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耐烦了,当下说道:“既然盟主说要以大局为重,那我们就以大局为重,不返回昌邑,继续征兵和暴君作战。
我们要出兵到白马县,和盟主的军队在黄河两岸相互策应。
但皇帝还不差饥饿的士卒,我们总要有粮食吧,可就地令东郡太守桥瑁提供粮食。”
刘岱闻言大喜,但还是有一点点的担忧,问道:“若是桥瑁给粮食呢?”
王彧掐着胡须:“那就继续要,越来越过分,他总有不堪忍受的时候。”
说到这里,似是担忧刘岱继续问,于是接着道:“如果无论我们多过分,他都遵从,那又何必要杀他呢,到时候就可以换个人了!”
刘岱彻底大喜,道:“妙计,妙计啊!我得王君,犹如得子房啊!”
王彧掐着胡须,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告诉刘岱,这些计谋其实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他麾下一个叫程立的宾客想出来的。
当然了,他宾客的计谋,自然也就是啊的计谋。
于是,刘岱和王彧计议之后,就以听从盟主之令,讨伐暴君为由,将大军移动驻防到了白马县。
桥瑁的府里,气氛紧张而压抑。
桥瑁坐在堂中,脸色阴沉。
酸枣联军的时候,他已经供应了不少粮食给大军,此时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呢?
而且刘岱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五万石。
当然,最令桥瑁愤怒的是,对方根本没有知会他,就率领大军挺进了东郡,驻扎在了白马县。
“给还是不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