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要付诸行动的意思,依旧用手托着下巴静静看着对方。
黑夜歪了下脑袋,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手指也将衣领扯开得更大了,朝侯涅生再次发出邀请:“大影帝,咬出血都行行,咬几口也随你,反正别再生气了嘛,我不喜欢你这种生闷气又不理人的样子。”
眼见自己不答应,黑夜大有把衣服都扒了的意思,侯涅生无奈轻叹一口气,终于坐直身体不再继续单手撑着下巴了。
他一手止住黑夜撕扯衣领的动作,另一手则抵在黑夜的后脑勺上将人快速朝自己推来。
侯涅生从来都不是一个温和的人,正相反,过去的他比现在的黑夜更加自我,张扬,高傲又不可一世。
只是这漫长的岁月让他将很多东西都舍弃,变得毫不在意,以至于披上了一层平淡随和的虚假表象,蒙蔽了所有人的眼。
他的强势看似不复,但这只是短暂的麻木,当一切重新变得鲜活,他会一如往昔。
而现在,这是一个他撕开些许表象后、用于惩罚和发泄的吻。
这是黑夜第一次觉得在侯涅生身上感受到明显的愤怒,他周身流露的强大气场几乎要将人碾压过去。
黑夜逐渐有种濒死的错觉,恍惚之中思绪如坠深渊,他五指隔着衬衫死死掐住对方的肩膀,似乎想就此嵌入血肉之中,用疼痛迫使这人停下。
在这濒死的错觉要达到极致时,侯涅生终于放开了黑夜。
“呼”黑夜剧烈喘息着,还不等这错觉彻底消退,侯涅生又惩罚似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很疼,但没有见血,没有任何腥甜味散开。
黑夜视线朦着水雾,侯涅生的面容也变得无比模糊,他只知道有双金色的眼睛仍在紧盯着自己。
这可怕的金色在逐渐散去,他听到侯涅生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了,我消气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下一秒,黑夜感觉有只手在替他轻轻擦去泪水,很温柔,跟刚刚的行为几乎呈现两个极端。
“我是离经叛道了点,但还没有叛到那种奇怪的地步。”侯涅生的声音重新变得随性,温和,落入耳畔时带有明显的笑意,“下次别再想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或者想了也别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