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微微皱眉说道:“先生的顾虑是什么呢?”
陈拓但笑不语,他指了指东宫墙壁上悬挂着的大汉堪舆图:“殿下,您仔细瞧一瞧那堪舆图,您便知道天子的想法,也知道臣的想法了。”
“臣与天子所顾虑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臣也是方才想明白天子的深意。”
“最开始,或许天子是真的觉着“梁王”类己,可自从皇后、儒家、以及梁王生出了“皇太弟”想法的时候,天子就彻底的愤怒了,并且在这种情况下,极度愤怒的天子保持了绝对的理智。”
“他看到了一种可能。”
“想到了一个办法。”
“如今天子没有直接将梁王的所有希望都给铲除,并且将其幽禁,反而是改封为梁王,便是这样的想法。”
“这是最符合天子逻辑的一种推测。”
听到陈拓的话语,刘启心中一惊,继而开始看起来身后悬挂着的堪舆图,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一圈,他便立刻发现了问题。
刘启犹豫着说道:“难道是吴国?荆国?楚国?”
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刘启看梁国的地理位置看的就更加仔细了,他一边看一边思索着说道:“梁国的位置,正巧在这诸多封国之间,算是朝廷与封国之间的一道壁垒。”
“若是诸侯国想要反扑朝廷谋逆的话,那么就必须是要打穿梁国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除非他们能飞。”
“否则,不可能突破梁国这个“人造限制”。”
越看梁国的地理位置,刘启越觉着心惊胆战,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陈拓说道:“老师,父皇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父皇布局,竟然如此深远么?”
陈拓闭上眼睛,想起来前些时候陈彼离开之前与他所说的话。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其实不只是如此。”
“前几年的争斗,陛下一方面借此来试探皇后、儒家、梁王、太子您,以及陈氏,另外一方面借着这个机会点醒陈氏,让陈氏明白自己走错了路。”
“而在完成这些事情的同时,陛下甚至还能够落下一子,以防诸侯谋逆。”
陈拓轻声道:“防备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