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王或许是陛下无意间落下的棋子,而此次吴王只是正好撞在了陛下的这个准备之上,这也更加证明了陛下的智慧。”
刘启还是不敢相信。
自己那个看起来仁善的父亲,竟然直接将这朝堂上的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么?
“可老师,您是怎么确定的呢?”
“您能够确定么?”
到了这一步,刘启反而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陈拓的神色同样复杂:“殿下,臣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他略微沉默的说道:“但,您杀死吴王世子是一个“不可预知”的事件,这个事情大概率导致吴王心怀不轨,回到封地后图谋反贼之事。”
“依照常理来说,陛下在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应当以此事极度愤怒的训斥您。”
“至少要为此事烦心。”
“这才是毫无准备之下正常的反应。”
“可,到如今为止,陛下除了简单的训斥了您几句之外,您见到过陛下有为了此事十分烦心的时候么?”
“没有。”
陈拓与刘启对视,声音平稳:“一次都没有,天子甚至反应十分迅速的借着“梁王”这个蠢货的举动,将他的封号从“代王”改为梁王。”
“天子在这之前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代王划归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