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别?”
陈朱楼皱着眉,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头:“孩儿不知。”
陈成己耐心的为陈朱楼解释着这其中的含义,包括陈氏如今的势力中都有哪几个部分,以及他们各自的作用。
陈朱楼听完后,神色肃穆:“父亲的意思是将适合的人放到适合的位置上,然后让他们发挥出自己的作用,这样才能够使朝政安稳?”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迷茫:“可为何不能只要清廉为民的人呢?”
此言既问出,陈成己也顿了顿。
他坐在那里手有些许的僵硬,只是笑了笑:“楼儿,世上之事,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
“大多数是混混沌沌的灰色。”
“为了实现目的,人总是要妥协的。”
陈朱楼神色更加不解,他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张扬:“总是要妥协的?”
“但是妥协多了,难道不就成了跪着的了么?”
少年人的双眼中带着清澈的明亮,他并非是指责谁,也并不是说要嘲讽谁,他只是单纯的询问着。
“一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你妥协了,那么之后你一定还会想要妥协。”
“因为你会发自内心的觉着,我的妥协不是怯懦,只是为了更遥远的未来。”
他举了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在孝恒皇帝时期,西域诸国见到我大汉似乎国力衰退,所以侵犯我大汉疆土。”
“那个时候大汉正在休养生息,若是能够忍气吞声的话,或许大汉能够提早二十年再次恢复鼎盛时期。”
“可那个时候孝恒皇帝却并没有忍耐,而是号令大将军率兵直接攻伐那个小国,将其灭国。”
“一战之后,西域一直到如今,哪怕当今天子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却依旧不敢动弹。”
“因为他们知道,动则死。”
少年人的声音更加清澈,他的声音平和的问道:“那么,父亲为何要忍耐那些人呢?”
“须知,他们的存在同样是趴伏在百姓身上,无穷无尽的掠夺利益。”
“一步让,只会步步让。”
“一步忍,只会步步忍。”
“所以玉石不与瓦砾争一时之气的下场,只会是玉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