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舅同样不敢让他见。
喧嚣的风吹着。
此次前来押人本是没有刘备与陈朱楼的,是陈朱楼一定要凑这个热闹。
“陈兄不必多思。”
曹操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说出了这句不算安慰的话。
“如今安国王为相,天下定然会恢复以往的安定与和谐,这些奸佞之人,不能够再霍乱朝纲、欺压百姓了。”
陈朱楼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曹兄,你不觉着这一次的事情太过于巧合、也太过于突然了么?”
陈朱楼眯着眼睛:“家父方才登上相位,十常侍也好、世家大族也好,都在这个时候尽力压着以前自己所做过的错事,恰在此时,十常侍之首,张让的叔父害的此人悲愤而死。”
“并且前来收押的是与我有私下之谊的你。”
他淡淡的笑了笑:“来了之后,县令直接将卷书交给你我,从你我抵达这杜曲县,到如今伱我离开,共花费了多长时间?”
“有两个时辰么?”
曹操神色一凛,这个时候的他同样皱眉沉思:“难道此事是假的?”
“他们早有准备?”
“张泽是被人陷害的?”
陈朱楼摇头:“不,张泽一定不是被人陷害的,他所做过的事情也一定是真的。”
他只是皱眉轻声道:“事情太过于巧合了。”
“这其中,恐怕有其他人插手。”
曹操默然不语:“怕是要挑拨十常侍与陈相的关系吧?”
陈朱楼合上眼眸,而后腿下用力,身下马匹骤然飞奔远去:“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什么阴谋诡计,便让他们尽管来吧。”
“陈氏何惧这些魑魅魍魉?”
皇宫
张让早就得到了消息,此时正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看着身旁的其余几位脸上带着愤怒的神色:“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先前曹操做的事情,与今日这件事情一比算什么?”
“安国王方才主政,我叔父的事情便暴露了出来,这不是直接打安国王的脸?”
“此次之后,哪怕安国王想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