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星辰得以有序运转、互不干涉而已。
摩律亚人的占星术,大半是以天宫座为,以风后座在当前季节停留的位置为终点,这个坐标系中间所囊括的星座,便象征着人的命运与世界的变化。
“圣图弥的计算方式,同样是以天宫座和风后座为基准,将他所设定的两个虚假变量分别导入天宫座的坐标系与风后座的运转轨迹中,可以锁定几个关键星座的方位,从而将时间与空间上的相互关系精确到肉眼可见的范围内,毕竟古世纪的人们不像现代的天文学家,拥有高精度的天文望远镜,可以观测到更加广泛的星域。他们的一切天文计算,都要基于这些数据。“
“其中,第一个变量位于天宫座西南,它与天宫座和月亮之间的连线,呈现出明显的直角坐标;第二个变量则以风后座在芽月季节的坐标为原点,位于其东北方向,这三者的连线同样呈直角坐标。它们构成了这个体系的核心,但是,如果我们在伽利略绘制的天体运行图上,将这两个变量标注出来,你会发现——”
林格拿过钢笔,在那张星图上画了两个三角标记,然后扭头对圣夏莉雅说道:“这片区域是完全空白的,根本没有与其他星辰联系在一起。”
这也就意味着,圣图弥的计算结果看似美好,实际上却无法应用。
它在数学上可以解释,在天文学上却无法解释,除非那片空白区域确实存在星辰,只是人类靠现有的科技手段观测不到而已。可现代高精度的天文望远镜都观测不到的星辰,古世纪的人类便有办法观测到吗?还是说圣图弥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呢?
希诺更倾向于后者,若非如此,无法解释圣图弥为何要在他的计算过程中引入这两个变量,而且最后他确实成功了,证明这一思路是正确的。
她对林格说道:“或许,这其中还隐藏着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细节……”
“如果——”
一直盯着墙壁上那张星图看的圣夏莉雅忽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如果你们所说的这两个变量并非虚假,那这些公式是不是完全成立呢?”
希诺和林格对视一眼,都知道牧羊少女对天文学和数学没什么了解,便由前者开口解释道:“实际上它们已经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