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修长的手指扶上面具上抬两寸,露出嘴唇饮尽杯中酒。
“我身份特殊,不便对外展示面容,汤公子勿怪。”
汤玉枢应声:“无事,无事。”
青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搂了一把李枫:“这是李枫,见他如见我。”
汤玉枢抬杯,李枫摇头:“我不喝酒。”
青衫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清茶,交代他:“以茶代酒,和玉枢喝一杯。”汤玉枢喝酒,李枫饮茶。
又说了几句拉近关系的话,李御起身道:“诸位,职责所在,我不能久待,先行一步。”
“慢走。”
李御出了包间,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轻声道了一声:“主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几人吃的差不多了,青衫接着说:“和诸位相比,玉枢是新人,但不是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青衫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静音不言。
“郭长鸣,大家都认识他,这般大的家业也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挣来的,王爷成大事后封他个王侯也不为过。”
“长鸣欲行不轨本是死罪,可我心软饶他一命。”
“王爷回来后,已经训斥过我。从今往后,不论亲疏,再有异心诛三族,斩首示众。就是我也不例外,望诸位以此为鉴,一言定音!”
“以此为鉴!“几人举杯共饮。
李东风在隔壁的房间听到现在,眼中冰雪消散,无言笑了一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