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翎飞当真动情,见到盛秋霜就各种撒气,恨她抛下自己。”
秋风煞大约是烦了钟无盐的死缠,傅翎飞又与秋风煞不合。
说不是谁可怜,为了自己,别人的死活便顾不上。
苏四儿脸上现出哀苦和麻木,淡淡道:“世上从此又要多一个失意人。”
这个误会,盛秋霜定然要分说明白,她有抢占先机,傅家兄妹的下场不好说。
两人顺着连道虚给的方位果然发现离钰昶,见到他们两个,他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更添光彩,就是说出的话听不见。
苏四儿看他乐呵半天,想到一处要紧事,凑到魏不语耳朵道:“齐莫羽已死,等连殿主忙完了,请他为你洗清污名。”
魏不语主动牵着苏四儿钻入灵壁,却打心眼里高兴不起来。
“但愿吧,我娘给我留了一件东西,说能置那人于死地,他却被人灭得一丝不剩,倒省下我亲自动手。”
“你娘?怎么回事,快说说。”
离钰昶从中间将两人断开,那头乱得不成样子,什么都看不清,还是先顾着这头。
“是那本札记上写的吗?”
苏四儿欲言又止,心里也不愿他得那大义灭亲的虚名,他娘说的法子有用,又何苦发疯而死。
他们躲在连道虚设下的灵璧,暂时求得一处安稳,终于有空理会先前被强压下去的东西。
比如空耳,它还能回到自己身边吗?
魏不语没有回答离钰昶的话,也没有给苏四儿悲伤的时间,反而提出另一个问题。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于见到的太多?”
离钰昶指着远处,有些好笑道:“要没有齐莫羽那一番折腾,还捎带我们,指不定如今他们还找不到圣体。”
“我们三个一路走到这里,见到的东西破了我们这个年纪该见识的范围,他们这点活,我早已不放在眼里,我只担心,我们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为了飞升,这般道貌岸然、自私自利,连死尸都能吃下去。
他又压低声音,将同伴的脑袋抓靠在一起,“你们相信,齐莫羽真的死了吗?
光是曲子就认真弹了两回,折腾死人。
“且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