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瘫坐在树下的红发男人竟然睁开了眼睛。
他深红色的眼睛仍有些涣散,只是愣愣地看着熵。
他的视角有些模糊,可能是因为好久没适应光亮了。
夜晚的她浑身散发金光,就像神明一样圣洁。
男人本试图动一下,但奈何除了头部,其他部位还不能如他所愿地动作。
不过,现在也足够了……
他竭力地用眼睛去注视着夜晚除了血湖与月亮外唯一的光源。
他能看见了……
他能听见了……
他还有了身体——正常人的身体。
他原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很开心,但到最后……
他暗红色的眼睛因为光源,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
泪水就那样沾湿了他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