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双手环胸,懒懒地靠着墙,睨了她一眼。
他揶揄道:“听好了,我再重复一遍——没有我的推波助澜,你们真以为能如此顺利地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
“……”
熵瞪圆了眼睛。
“……你什么意思?”
微垣表情莫测,他摊了摊手:“我是承认利用了你们啦……一开始我也很怀疑自己推导出来的卦象——可既然我以前从未错过,出于自信,我也不认为我会在你们身上出错。”
熵的眼中闪过寒芒。
许多思绪一闪而过。
她上下端详了一阵微垣,微微昂首,目光晦暗地盯着他:
“……你继续说。”
微垣撇撇嘴:“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吧?有因必有果,懂不懂?”
他坦然地歪了下头,用理直气壮的语气继续说:
“你们虽然出生入死,几度陷入危机,又差点被弗莱格桑抓走当实验品——但你们强大了呀!你们还有我呀!我知道你们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我完全也可以和你们成为一条战线上的同伴,不是么?”
“……”
“……”
“怎么?心动了?准备接纳我这个新同伴了?”
熵张了张嘴。
她现在的表情已经从质问、怒意,再到震惊、诧异,最后转变为纯粹的无语。
“……不,我是被你这种无耻的嘴脸给震惊到了。”
“行叭。”微垣状似无奈地耸肩,“我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熵!梅耶塔过来找我了!]
熵神情微微一怔。
她顿时意识到是玦在说话。
[玦?梅耶塔对你说什么了?]
[她把乌祀拖到了我面前,说他的生死任由我处置……我感觉她这话有点威胁的意味在。]
[什么?!]
熵脑子一懵。
此刻,她那原本有点晕乎乎,又时刻警惕着七席的脑袋瓜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七席……七席要对他们动手了。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