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时时刻刻都处于浑身紧绷的状态。
只要对方有想要发难的意图,他就会立刻做出反击,绝不手软!
当然,那就是最坏的情况了……
在这种地方,除了熵,他绝不会向任何人交付信任。
而现在,绷紧的神经总算可以舒缓一会了……
“——你……”
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在背后响起,如同利刃般猛然刺入静谧的空气中。
——!!!
玦一惊,瞬间转身。
下一秒,一张毫无生气的少女面孔冷不丁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摩诃——但不是先前那个活泼的小摩诃,而是死气沉沉的她。此刻的她从水镜中探出身形,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地贴近他的脸,两人间的面部距离甚至不足三厘米!
那双无神的红瞳,幽幽地锁定着他的双眸,如同鬼魅一般,死死地钉住他的灵魂,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
玦瞳孔微缩,身体本能地后退一步,背在身后的手指下意识一紧,银线在指尖闪过微光,手心已然渗出一丝冷汗。
“……摩诃?”
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愕,仿佛只是单纯被吓到一般。
“你……怎么又变大了?”
“我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
摩诃冷冷地盯着他。
她的目光空洞无机,如同一片荒凉的沙漠,毫无生气。与之前孩童时的活泼相比,现在的她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是一个警告。”
她缓缓开口,那声音依旧无波无澜,却令人不寒而栗。
“倘若你敢利用、算计甚至背刺孩童的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
空气仿佛冻结了一瞬。
“友谊都是相互的。”
玦微微一笑,平静地回望着她,丝毫不露惧色。
“她对我抱有善意,那我自然不会有害人之心——不过我奇怪一点,你们之间的记忆似乎都是互通的,是某种特殊的人格分裂吗?”
摩诃瞳孔微动,莫名顿了几秒。
“……用不着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