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些逃难而来的百姓,犹如一群流浪的鸽子,误打误撞飞进了湖水县这片温暖的避风港。
湖水县的老百姓们,心眼儿比那湖里的水还清。
见难民们饿得皮包骨,二话不说,便敞开了自家的大门,熬粥煮饭,愣是把这群“外来户”当成了自家兄弟。
一时间,湖水县内,欢声笑语,比那夏日的蝉鸣还热闹几分。
可好景不长,这群难民就像候鸟一样,一到春暖花开,就琢磨着要往北飞回凌国那老巢。
嘿,你说这事儿逗不逗?
人家湖水县好心好意收留你,你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连句“谢谢”都不带说的,更别提什么“报酬”二字了。
这事儿要是搁在菜市场,估计连棵白菜都换不回来!
云伯恩,这位湖水县的“大家长”,气得胡子都快翘上天了。
底下的官员们也是一脸憋屈,仿佛吃了黄连还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们一合计,得,咱得给上头云毅打个小报告,提议跟凌国要点“辛苦费”。
云毅一开始那是相当给力,拍板说:“行,这事儿得办!”
可就在这批文快马加鞭往各县传达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开了个玩笑。
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雨倾盆而下,愣是把湖水县浇成了个水城威尼斯。
关键是,这雨它不按常理出牌啊,周边县城一滴雨没落,就湖水县独享这份“恩赐”。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凌国那帮家伙搞的鬼,用他们新研发的“雨水转移大法”,给湖水县来了个“友好提醒”。
云毅呢,别的没多想,倒是对那雨水转移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心想:“这玩意儿要是搞到手,以后浇花浇水都省事儿了!”
至于那些要回家的难民,他也就挥挥手,权当是一群过客。
接着,云毅灵光一闪,决定给老皇帝写封信,信里那话儿说得,那叫一个艺术。
“咱们云国啊,那可是菩萨心肠,收留了南阳的难民兄弟,结果呢?你不光不道谢,还倒打一耙,这事儿咱可不能忍,得让他们瞧瞧咱们云国的厉害!”
然后,他又给凌国那位最有希望登基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