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舟而言有多么重要。
“只要上官师兄能有所得,等上一年又何妨。”孔艽如此想着,回首看了看洞内。
皇甫五芹在山洞中拉起一张白布,做成吊床,卧于其上睡得正香。
而那个被他们从乌蛇部落俘获而来的女巫修,则一个人窝在阴湿的山洞角落,眼神警戒的望着四周。
她的神识已经被孔艽封印,作为主修神识的巫修,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威胁。
因而没有施加什么枷锁给她。
奇怪的是,那女巫修无论是看向上官雨舟或是皇甫五芹时,眼里都是充满了愤恨。
只有看向孔艽时,眼睛里有思索之色。
显然是孔艽之前封印她神识时催动的金鸣炼神法,被她看出来一些名堂。
因而时不时的会将目光偷瞄向孔艽。
可当孔艽看向她时,她又忌惮的将目光挪开,不敢与他对视。
“说起来,金鸣部落也是蛊疆数一数二的势力,金鸣炼神法对于蛊疆其他部落而言,怕也不是秘密。”
“这女巫修八成是看出来我修行的功法了。”
孔艽伸出手掌,在自己下巴上摩擦了一下,望着那主动将目光挪开的女巫修,眼神里有耐人寻味。
“关于蛊疆,我所知道的大多是从书籍上,倒是没有能和蛊疆的巫修交流过。”
“有机会问问她蛊疆目前的局势。”
孔艽有一道从鲜于宴鹤那里得到的机缘线索指向了蛊疆,有高达十五点的机缘值加持。
可想而知,蛊疆的机缘之大。
他日后要是能掌生,必然是要去一趟的。
能提前了解那边的情况,也算为将来做准备。
“只是这女巫修嘴硬得很,谁跟她说话都不搭理,怕是没那么容易服软。”
想到这里,孔艽又是一阵头痛。
蛊疆虽然相比其他三域,像是一群没有开化的蛮夷。
但因为祭祀各自部落巫神像的原因,信仰极其坚定,根本不怕死。
孔艽也只能想着把她送到天齐皇朝,看天齐皇室能不能撬开她嘴了。
思忖间,孔艽收回了打量她的目光,在外界哗啦啦的暴风雨声中,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