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了凸显性感而压低声音,甚至因为年轻而比较清亮,但舒釉就是有种耳边酥麻的感觉。
舒釉当即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
果不其然!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他果然把自己血舔她耳朵上了!
……
两人差点打了一架,或者说是,舒釉在单方面的殴打梅花j。
毕竟即便舒釉看到的是红色的血液,但里面也绝对混杂了唾液!
舒釉无法接受自己的耳朵被别人的口水污浊。
她最开始感觉到的湿濡果然没错,只是麻痹效果太好了,她还没来得及对触感有所感受,整个耳朵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练气期的舒釉自然比之前的自己强了不少。
禅迦感受到落在身上的力道,想到:
起码已经不是0伤害的人了,就是可能连块青紫都留不下。
舒釉拿出了她的本命剑,准备朝禅迦的左手腕划去。
虽然乍看之下像是来自舒釉的的报复……
但天地可鉴,她只是在取点麻药而已!
反正这个理由,舒釉自己是信了的。
先前用来麻痹她耳朵的血液伤口来自禅迦的舌头,这次舒釉毫不犹豫的对着禅迦之前答应她的‘痛就咬着’的左手进攻。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我只是让你咬着,又不是直接用剑……”
“直接喝口血,不是一劳永逸。”
梅花j伸出舌头给舒釉展示伤口,是糜烂的颜色:
“这不是有现成的。”
舒釉欲言又止:“…………”
梅花j并不是在调戏她,他是真的觉得现成的伤口不用浪费了……
“你可能不知道,情侣之间有一种行为,叫接吻。”
“情侣之间难道不是(哔——)吗?”
舒釉震惊的看向禅迦:
“你都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曾经孤独的老大梅花j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全靠周围人底线低啥都说,才有的常识。如今看舒釉这副反应,他对自己的常识产生了不自信:
“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