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安眠成分的加湿器,是开始;
不敢直接将意识降临到被她盖着的绒被,是诱因;
同样是拥有祂浅薄意识的扫地机器人,将有着最直接意识的手链带到她身边,是帮凶。
祂的意识被分配到这个空间的各处。
被带走的手链会忍不住缠绕她。
可作为意识最明显的部分,祂却被留了下来。
唯独真正的祂被抛下了。
烦躁,祂完全不能理解的烦躁。
就像他不懂那种试图靠近她的情绪究竟从何而来。
·
“偷偷摸摸观察我这么久,确定不谈谈吗?”
泡了个舒服澡,舒釉感觉浑身都通畅了不少。
就连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都说酒壮怂人胆,舒釉没有喝酒,脸颊上只是热气带来的红晕,她却大胆的要将躲在暗处的生物挑拨到面前。
一路走来,舒釉被泡到泛红的指尖一一划过:
电视机上的摄像头;
楼梯上的扶手;
墙上装饰用的画框;
洗漱台上方的智能镜。
没有人回应她,这如电影般的一幕仿佛成为了舒釉一个人的独角戏。
步伐还在继续,走到最后,她再次回到浴室。
舒釉蹲在浴缸旁边,指节敲了敲浴缸上的控制屏。
手指敲击浴缸的清脆声音在浴室回荡。
是给浴缸放水的哗啦声。
她的话也紧接着响起:
“这里的所有都是你,那这也是你吗?”
舒釉伸手,她接住流淌的水流:
“这是你吗?”
水流瞬间变得躁动起来。
没有触控屏的操控,它自己改变了流速。
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拥有生命。
而这个生命覆盖了她周围的一切。
祂并不懂为何感到异样
明明这里的一切都是祂
她时刻都在触碰着祂。
甚至她曾趴在祂的身上陷入深眠
可是为何只是如此轻柔的指尖触碰,却会引起不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