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轻易的将她制服。
他将舒釉从凳子上拽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强行带走。
舒釉没有反抗游隼抓着她走的行为,她对此没有一点在意,反而视线跟着游隼另一只手上的鸡汤移动:
“把我和鸡汤一起带走也可以,我待会儿喝完就好,主要我都喝过了,不能浪费粮食。你小心别在路上落了灰在碗里。”
舒釉自觉的跟着游隼走,让游隼一口气憋在胸口出不来。
舒釉还在道:
“对了,鸡汤是你带出去,一会儿喝完,碗得是你送回来哦,这不是我该干的活。”
明明动手的是游隼,可游隼却没有一点愉悦的心情,反而憋闷到不行。
某种想要报复舒釉的强烈心情涌出,他几近咬牙切齿的道:
“哦,是吗?”
舒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游隼将手中的碗端至嘴边,启唇、抬首,将碗里剩下的鸡汤一饮而尽。
游隼用手背擦了下嘴角,他低头,靠近舒釉。
在舒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少年得意的露出了报复成功的笑容:
“现在,没有啦!”
打蛇打七寸,游隼自认为已经击破了舒釉的弱点。
舒釉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汤碗。
又扭头看向桌子上自己已经解决的干净的饭菜。
她满意的笑笑,舒釉从来都不吝夸赞:
“很棒嘛,不过……”
对视之下,游隼的笑容逐渐凝固。
舒釉却在这时开始了反击。
游隼刚才一系列动作的行径,她可不会闷声吃下。
舒釉的言语里被她刻意带上恶意,一字一句落下,仿佛打在了游隼的脸上:
“这就是老鼠吗?专捡别人吃剩下的。”
才愉悦起来的游隼,又一次将脸气鼓成了河豚:
简直糟糕透了!
游隼想到了小时候为了生存去抓鱼,每当他抓住机会将它带出河水,以为成功了的时候,它都可以轻松的离开,并且在走之前抽他一尾巴!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回到了曾经反抗不得的弱小时刻。
舒·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