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义,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鹿翊夫人严肃道“凭现在的你能有何改变,天外之外亦有天,只有足够的实力才有争取的权利,你就这样满足于当前,救不了别人还要搭上自己,简直可笑!”
姜禾稍平复了一下,对方想要收拾他也就在一念之间,废了他这样的话好似也不是空口,只得掂量一下后道“你很强,可我毕竟不想像你这样,我只求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只是这样就够了。”
“如今钟岩性命堪忧,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还请放我离开,钟岩于我有恩,他不能有事。”姜禾劝说道。
继云听后也是认同,他同劝道“师妹,无尊剑道再现固然重要,可这怎么能和钟岩的安危相比呢!”
鹿翊夫人叹了口气,她自己何尝不是担心着,只是她知道自己事到如今也无能为力,抓走钟岩的人必有其目的,鹿翊夫人就是在等对方要开出的条件。
姜禾想要补救,殊不知作案之人并非寥寥几人,其背后是一个组织,在玉霄楼时就已经看出,其组织渗透力之强以至于如今玉霄楼还未得到平息,即便现在鹿翊夫人守住了钟岩,但也可能换是钟府遭殃,暗中之人可以不择手段,而她只能见机行事。
与其处于被动,不如顺了对方的意,既然与他们无仇无怨,必定是不会下死手,其动机鹿翊夫人自是知道,在玉霄楼大展身手之后,她可能成了一个变数。
组织是不允许这样的变数存在,原本组织还想继续利用龙主办事,鹿翊夫人这么一搅和,对组织来说是损失,如今特意来对付她,或许是以龙主的方式再一次控住鹿翊夫人。
“钟岩是我的儿子,他们是怕我才会如此生事,敌暗我明,且看他们要如何。”鹿翊夫人言明道。
“你叫姜禾,可是苏梦辛之子?”鹿翊夫人从见姜禾的第一眼,就对他莫名有一种熟悉之感。
“你认识我娘?”姜禾问话。
鹿翊夫人笑了笑,然后看向继云,当年继云弃山而去,其原因她是知晓的,之后她也去领教过苏梦辛,她是一点也没看出苏梦辛哪里好,竟能害得师兄成了背弃忘义之徒。
“你和你娘还真像,都不识趣,罢了,我也不为难你,你既已习得无尊剑道,那是你的机缘,可这剑法出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