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很忙。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姚君君的话,也婉拒了姚君君请她过椒香殿小坐,独自往湖边走。
身后随行的两名宫女,其中一人是滕茗,看御紫千坐在亭中望着湖面出神,她不知自己服下过忘尘丹少了一日的记忆,不记得那日误闯山庄禁地,在书阁中看到了画如音的月下画像。
如果说最初御紫千尚有可用之处,得盟主几分耐心,那么在那日书阁大闹之后,盟主是绝不会再见她的。
候在亭外,滕茗留意四下动静,远远看到赵嵘自御书房离开后,又有几位大臣先后入了御书房中,老太尉何贤,户部尚书曹延,工部侍郎王硕,还有那鸿胪寺卿柳正,御景煊则一直在御书房未出。
而有一道身影,在宫廊下似举止踌躇,正是那突然回京的裕王御思墨。
-
月色溶溶,洒落吊桥与山崖,沐羽山庄后山禁地,树下打坐的花墨夕睁开眼。
他总喜欢夜里在此处,每回打坐结束后,睁眼视线里便是那横在山崖间长长的吊桥。
月圆月缺,吊桥都像嵌在月中,连着两端,曾有一道倩影,误闯而入。
那人一袭粉色裙裳曳地,立于月下,顾盼回眸,绝色倾城。
她是他见过,唯一真正的富贵花,远若芙蓉,温婉静雅。
彼时他尚未成为武林之首,但江湖威望已积,从者众多,碰巧为她解了围,暂留她于山庄之中。
她误闯后山禁地,那一夜正好是除夕,两人对月闲谈,就在山崖边上。
如今——
秋夜漫漫,水远山长,积梦难寄。
…
回到庭院中,滕茗已等候多时。
趁着夜里出宫,将在宫中所见禀告给主子。
包括御景煊多次单独召见重臣,以及那突然回京的裕王御思墨。
“御景煊意思很明显。”花墨夕看向候在一旁的邹坤。
邹坤回道:“是,皇帝如今或许在想的,是如何让与梁宁之战体面地结束,还能止住悠悠众口。”
“听闻如今局势正好,皇帝真的不想拿下梁宁?”滕茗不解。
邹坤笑:“想是想,只怕这朝廷是有口难言,皇帝更是顾虑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