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抓了本王当奴隶,本王要你们去抓住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以报屈辱之仇。”
“还有那个大安小子,居然敢挟持本王,要不是他本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本王要大安给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合作免谈。”
“你们俩这么看着本王干什么,赶快去办,那些得罪过本王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以隽直接跪了下来,“殿下,这里是岩门关,大安地界。”
真木善想起来了,商队已经入城,他被人买走了,现在出现在这里,难道……
“以隽,本王让你带领那些兵马,如今可还安全?”
以隽重重磕头,“属下办事不利,兵马在岩门关附近遭到埋伏,已经全部投降。”
真木善听到这话,恨不能再昏死过去。
他看向温凡,“先生,如今咱们还有筹码吗?”
“兵马被俘,平晃城应该也守不住了,又到了大安地界,只能任人鱼肉了。”
真木善捏紧了拳头,却还带有一丝希望,“本王是与大安朝廷合作,他们肯定会善待我们,还会帮助本王清缴乱臣贼子,本王没输。”
以隽和温凡都没说话,他们两人已经在将军府住过一晚,被人防贼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自由,二皇子到了这里,情况只会更糟。
真木善见两人都没吭声,大怒道:“你们俩为什么不说话?”
温凡:“殿下还是先保重身体,切勿动怒。”
以隽:“殿下放宽心,属下誓死效忠。”
真木善没说话了,也不好再对他们动怒,这一路走来,荒唐又落魄,以前那些幕僚心腹离开的离开,背叛的背叛,一直愿意追随他的也只有这两个心腹了。
要是连他们都弃他而去,那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
伍宣喝着汤,旁边站着下属,正在给他汇报情况。
伍宣听着,时不时问一句,悠闲自得,这段时间苦了他,总算是有惊无险回到岩门关了,还把二皇子真木善带到了岩门关。
到了大真地界,其他的事就不必再担心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通传大将军驾到。
伍宣站起来,朝着进来的疤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