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捧着一叠画了押的供词,以及方进的账本跟在后面。
方进,马棱与狄策,则暂时在殿外等文宗帝的传召,还有人专门看着他们。
行礼后楚玄迟开口,“启禀父皇,儿臣不辱使命,在期限内查清了科举舞弊案。”
“这是与此案相关的供词与案卷,还请父皇过目,几位重要涉案官员已在殿外候着。”
他说完,风影便上前两步,但不敢太靠近文宗帝的御案,而是捧着供词与账本等内侍来拿。
帝王不是谁都能近身的,莫说是他这种武功高强的侍卫,便是太监宫女,都少有资格能如此。
比如此时,殿内还有其他太监,但李图全亲自过来接过供词与账本,再呈到文宗帝的御案之上。
文宗帝称赞了一句,“老五啊,朕果然没看错你,老六,老七,你们以后要多向你们五皇兄学习。”
楚玄寒心中憋着一股气,明明他也是此案的负责人之一,可文宗帝的眼中却只有一个楚玄迟。
“父皇,这并非是儿臣一人之力。”楚玄迟不居功,“六皇弟与七皇弟也功不可没,儿臣不能贪功。”
文宗帝就喜欢他的谦虚与谦让,“好,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等此案了结之后,朕会论功行赏。”
楚玄寒与楚玄霖齐齐叩谢,“儿臣多谢父皇隆恩。”
文宗帝边说边查阅供词,越看火气越大,“该死,竟连吏部与兵部,甚至翰林院都参与其中。”
他本以为只有礼部高官参与,其他府衙便是有人参与,也应该是些小官,不成想竟是侍郎。
楚玄迟道:“若是没有他们参与,仅凭礼部也做不到瞒天过海,在父皇眼皮子底下犯案。”
楚玄霖附和,“五皇兄说的没错,正是他们沆瀣一气,互相包庇,才能犯下如此大案。”
楚玄寒也想说些什么,奈何被抢先了一步,楚玄霖以前是寡言少语,尤其是在文宗帝跟前。
今日竟比他还要快,可见这一年多来见多了文宗帝,胆量也跟着大了,是他失算,失了先机。
他正要开口,刚张嘴就听到文宗帝怒道:“将人带进来,朕要亲自问问他们如何对得起黎民百姓。”
有太监拉长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