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本王犯了错,便没了脾气不成?”
楚玄迟说的风轻云淡,“大皇兄,请莫要妨碍公务,否则罪加一等,这对你而言可不划算。”
“哼……”楚玄怀冷哼,“你个废物少得意,今日之辱本王记下了,早晚会向你讨回来。”
“嗯?”楚玄迟疑惑不解的看向楚玄霖,“敢问七皇弟,本王有侮辱大皇子殿下吗?”
“没有!”楚玄霖故意指出,“便连大皇兄依旧以王侯自居,五皇兄都未曾多言。”
“楚玄霖,你好大的胆子!”楚玄怀如同遮羞布被扯下,越发恼怒,一张脸涨的铁青。
“大皇兄,你确实僭越了,七皇弟这是好心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还反而生恨呢?”
“你们都给本宫等着!”楚玄怀咬牙切齿的扔下这句,又看了眼那个花瓶,怒气冲冲的离去。
“五皇兄,大皇兄心眼极小,我们查了他的案子,如今又得罪了他,他定不会放过我们。”
楚玄霖嘴上看着很害怕,实则也没那么担心,因为他早已决定要舍弃楚玄寒,成为太子党。
楚玄迟不以为意,“老七放心,犯下这种重罪,即便是有了皇长孙,他也未必还有机会翻身。”
文宗帝若真那么重视子嗣,楚玄辰的后庭中又岂会只有长孙敏柔一人,至少也该有侧妃。
楚玄霖第一次明确的表态,“那就好,五皇兄,臣弟以后可就全仰仗您与太子皇兄了。”
“好说。”楚玄迟朝他笑了笑,确定楚玄怀走远了才吩咐,“风影,去将那个花瓶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