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庶会有所差别。
楚玄怀得宠,母族又有势力,所封乃是富庶之地,赋税可以轻松收上来,贫瘠之地则不能。
楚玄霖体谅民间疾苦,因着所封之地贫瘠,他会根据情况减免赋税,比如恰逢遇上了旱灾水灾。
楚玄迟怕言多必失,稍微提点了一句便打住,“这个就要问大皇兄了,我们先收好罪证。”
就在这期间,风影已打开了第三个盒子,也收集了第三枚银针,楚玄怀每个盒子都装了机关。
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信封,有厚厚一叠,他全部拿出来交给了楚玄迟审阅,而这正是楚玄迟的目标。
楚玄迟将信分出一半递给了楚玄霖,而后兄弟俩各自取出一封信来,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楚玄霖起初还没看出端倪,等他意识到这是私造兵器,瞪大了眼睛,“大皇兄怎敢如此大胆?”
“私造兵器?”楚玄迟面色晦暗不明,掩去情绪,“看来我们得马上进宫一趟,面见父皇。”
若只是贪污受贿,他无需着急,毕竟如今是正午,文宗帝也要休息,他们不便入宫打扰。
证据在眼前,楚玄霖还是不敢相信,“大皇兄定是疯了,他怎能做出这等事来?”
楚玄迟惋惜的轻叹,“是啊,我们找找看有没别的东西,没有的话便先入宫面圣吧。”
与此同时,另一厢的望月阁。
楚玄怀一踏入院里,便见一道身影朝他飞奔而来。
“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沈曦月扑入他怀里,“妾身好怕,为殿下提心吊胆。”
“嘶……”楚玄怀身上全是伤,疼的龇牙咧嘴,“月儿别怕,本王这不是回来了么?”
“殿下,你怎么了?”沈曦月连忙退出他的怀抱,“是不是妾身弄疼你了?”
“进去再说吧。”正所谓家丑不外扬,楚玄怀要面子,岂能在院子里说刑罚之事。
俩人随后进了厢房,沈曦月不敢再抱他,只是红着眼睛关心的问,“殿下可是受了伤?”
没了外人在,楚玄怀便直言不讳,“本王落入了老六他们的手里,他们又岂能放过本王?”
提到这件事他便恨的直咬牙,想他身为文宗帝的长子,连太子都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