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想到一事,“今日如愿的并不只有我们,老大也得偿所愿,生下了心心念念的皇长孙。”
皇长孙之事尚未公布,墨昭华又足不出户,月影出嫁,花影不在,他猜她应该还不知此事。
墨昭华确实不知,“咦?根据慕迟之前得到的消息,晋王府后院似乎并没有即将要生产的女子。”
楚玄迟告诉她,“老大也知道自己的后院实在不太平,孩子难保住,便将那女子养在了外面。”
“那岂不是外室子?”墨昭华倒是没想到,为了生儿子,楚玄怀能出此招,不过确实有效。
“正是!不过皇祖母与父皇都已接受这孩子。”楚玄迟一下午都在宫里,早已得知消息。
墨昭华若有所思,“皇祖母一心想着延绵子嗣,这又是她的第一个曾孙,定是舍不得。”
因此即便明知是个外室子,也定会想办法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出身,堵住悠悠众口。
楚玄迟不以为意,“老大靠着这个孩子,原本还是可以得些好处,但如今谁也救不了他。”
墨昭华话语淡淡,“不过他是帝子,又有母族撑腰,便是私造兵器这等重罪,也不会被处死。”
“父皇自是不会要他的性命。”楚玄迟道,“但他也不再有翻身之日,老六定不会放过他。”
墨昭华眸色变得晦暗,“当初也是老六偷偷给他下毒,以至于他英年早逝,对外则称郁郁而终。”
“我对老六越来越了解了。”在一年多之前,楚玄迟被楚玄寒的表象所迷惑,不会这般想。
墨昭华要的就是他对楚玄寒的防备心,“这是好事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