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好一个大义灭亲,但我国重孝道,岂能让太后娘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确实想给林天佐机会,让其为楚玄怀说好话,如此他才有台阶可下,顺水推舟饶了楚玄怀一马。
楚玄迟淡淡开口,“监查司与刑部也是这般考虑,陛下以孝治国,太后年事已高,定不可受此刺激。”
楚玄霖附和,“正所谓法外有情,大皇兄身份特殊,处罚也该酌情,将各方面情的况加以考量。”
林天佐又道:“微臣刚说过是站在国法的角度陈述,若要论法外开恩,这个处罚便恰到好处。”
他本也想为楚玄怀求情,可他不会做第一人,须有其他人先开口,他才会顺着再说些好话。
“太子,你怎么看?”文宗帝昨日只传召了两位丞相,今日上午才传楚玄辰来说了此事。
下午楚玄迟他们过来后,他便将三人都传召入宫,想看看他三人的立场与态度。
楚玄辰知他想放过楚玄怀,便为其说话,“作为兄弟,儿臣希望大皇兄能性命无虞。”
“你是储君,岂能徇私枉法?”文宗帝佯怒,“这如何让满朝文武臣服,让黎民百姓信服?”
若是楚玄辰希望他真斩了楚玄怀,他才会不高兴,那说明这个儿子已不会顺从他的意思。
一旦有了这苗头,下一步就该是觊觎帝位,想早些登基将他赶下龙椅,那他便容不下。
楚玄辰道:“作为儿子,儿臣不想父皇中年丧子,作为孙子,儿臣不想皇祖母出任何意外。”
他情真意切,字字都说在文宗帝的心坎上,“儿臣虽是储君,但亦是儿与孙,自古忠孝难两全。”
文宗帝看着他,眸色晦暗,未置可否,心中却极为满意,看来屁股底下这个位子,还相当稳。
第二天,休沐日。
对于楚玄怀的处罚,文宗帝还未做出定夺。
他心中早已认可监查司与刑部的量刑,但面上还需坚持。
否则坊间必然会认为他袒护楚玄怀,他要让旁人多求情,再答应下来。
上午,寿康宫突然传来消息,元德太后得知楚玄怀之事,急的晕厥了过去。
御医及时赶了过去,确诊她是急火攻心,需静心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