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推入主殿,朝文宗帝作揖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文宗帝看到他很高兴,阴沉的脸色温和了些,“老五果然入宫来了。”
“皇祖母身子不适,儿臣又怎能不来?”楚玄迟可是以为来给元德太后送终。
文宗帝突然有了股子酸意,“若是朕如此,迟儿可也会这般殷勤的入宫来看望?”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吃嫡母的醋,这竟是他做出来的事,简直难以置信。
楚玄迟正色道:“儿臣愿父皇龙体安康,若真不幸有恙,儿臣定会衣不解带的侍疾。”
虽说他坐着轮椅有诸多不便,但还是可以陪伴左右,文宗帝若有异样,他也能及时喊人来。
文宗帝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也极为欣慰,“迟儿真乃至忠至孝之人,朕有子如此,甚是欣慰。”
楚玄迟越来越会说话,“是父皇与母妃给了儿臣生命,儿臣无以为报,唯有忠君爱国,恭谨孝顺。”
换做是以前,便是将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都是墨昭华改变了他。
文宗帝忍不住叹气,“老大若也能如你这般想,朕又岂会有今日之忧?你皇祖母也不至于病倒。”
“父皇召儿臣与王妃入宫,可是让我们劝慰皇祖母?”这是楚玄迟刚才在路上想到的事。
文宗帝眸色渐黯,“原本是这般想,但御医说你皇祖母不可再受刺激,朕也不敢冒这个险。”
元德太后既给了他这么好的借口,让他饶楚玄怀一命,便无需楚玄迟去劝慰,给他的借口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