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道:“父皇,儿臣倒想请缨,奈何不良于行,便举荐瑞王前往青州。”
楚玄寒生怕被抢走机会,“瑞王也不曾离京,若是他可以去青州,本王又有何不可?”
这机会可以给任何人,就是不能给楚玄霖,最近其出了太多的风头,隐隐已有压过他之势。
“祁王言之有理。”文宗帝沉吟一声,“那朕便一碗水端平,这差事你们兄弟都无需领。”
他倒是不怕楚玄霖有野心,只是先拒了楚玄寒,过于偏袒会造成兄弟不和,这自然非他所愿。
楚玄辰温和的开口,“如此也好,中秋佳节在即,且皇祖母又在病中,作为孙儿确实不便远行。”
“太子皇兄所言极是,是臣弟思虑不周,竟忘了这般重要之事,险些害瑞王担上不孝之名。”
楚玄迟只是想为楚玄霖争取机会,尤其是从楚玄寒手里抢来的机会,确实未想到那么多。
文宗帝将话茬拉回来,“如今两位亲王都不可前往青州,诸位爱卿可放心自荐,或举荐他人。”
楚玄寒又道:“儿臣以为,毕竟是私造兵器,武将前往会更好些,因此举荐尉迟长弓将军。”
科举舞弊案也好,楚玄怀私造兵器也罢,功劳都没能落在他身上,他现在急需做些什么。
既然他拿不到去青州的机会,他便为自己人争取,正好他本也想培养镇国将军府的人。
“祁王这提议倒是不错,不过本朝的武将有很多,除了尉迟将军之外,你们可有其他举荐?”
文宗帝再次否决了楚玄寒的举荐,他绝不会任由其培养镇国将军府的势力,给楚玄辰带来威胁。
只要他活着,便要维护嫡子的地位,唯有楚玄辰的储君之位稳固,他当初登基为帝才更名正言顺。
楚玄迟见他已否决便不多此一举,“儿臣乃武将出身,理应避嫌,以免有臣结党营私之嫌。”
文宗帝这般不给楚玄寒机会,那他还有什么可担心,这机会左右是不会落在祁王党手中。
右相长孙睿摇了摇头,“御王殿下所言差矣,祁王都已举荐了尉迟将军,您自然也无需避嫌。”
刑部尚书附议道:“右相说得对,正所谓举贤不避亲,举内不避仇,御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