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夸赞墨昭华,“御王妃,你教导有方啊。”
墨昭华谦虚道:“父皇过誉了,殿下为人实诚,说的都是些实话,又何须臣媳指手画脚?”
“你们这嘴上都抹了蜜,哄的朕龙颜大悦。”文宗帝笑意不减,“以后多入宫,朕就爱听好话。”
“父皇喜欢听的是真话。”楚玄迟又夸了一句,“儿臣还是先告退吧,可莫让六弟等急了。”
风影与疏影都不能入殿来,墨昭华又是女子,不便推笨重的轮椅,此事自有殿内的太监来做。
太监一直将楚玄迟推到殿外,在外候着的风影便来接手,还很客气的对太监道谢,“多谢公公。”
“客气了。”侍卫这般有礼貌,太监听着极为舒心,回应后便宣了楚玄寒与尉迟霁月觐见。
楚玄寒见到楚玄迟夫妇自是该主动打招呼,“玄寒见过五皇兄,五皇嫂。”
楚玄迟点了点头,“父皇正在等着,你们快进去吧,本王与王妃便先走一步。”
“好,那我们宫宴上见。”楚玄寒说完便带着尉迟霁月,跟着太监入殿去。
楚玄迟与墨昭华去寿康宫拜见元德太后,后者只是见到他们便满心欢喜。
对元德太后而言,见到嫡亲的女儿丹阳长公主,都没见到他们夫妻来的高兴。
不过她主要喜欢的还是墨昭华,明明只是娘家的小辈,却比亲生女儿还更像自己。
至于楚玄迟,虽说是她的皇孙,可因着文宗帝非她亲子,他与他实际上并无血缘关系。
夫妻俩在寿康宫待了许久,便是楚玄寒夫妇紧跟着来了,元德太后也是带着他们一同接见。
等楚玄寒夫妇离去后,他们继续陪伴太后,直到她乏了,他们才得以离开,去往凤仪宫。
文宗帝的嫔妃虽不多,但他们一圈问安下来,也费了不少时间,在德妃宫里还多耽搁了会儿。
待他们向所有妃位的宫妃问安后,便去了一处偏殿歇息,风影与疏影则在外候着。
宫中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墨昭华便压着声音,“慕迟,妾身有件担心的事儿。”
“哦?是何事?”楚玄迟忙了这么多日,今日难得休息,便没想什么旁的事。
“瑞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