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
从主位到殿门的空地,是宫廷舞姬献技之地,伴着悦耳的丝竹声,他们翩翩起舞。
一曲终了,又会有新的乐章响起;
一批舞姬跳罢,也会再有其他舞姬上场开始新的表演。
在轻歌曼舞的气氛中,朝臣们觥筹交错,营造出节日的热闹气氛。
不久后,文宗帝离了席,元德太后也回了宫,留下敬仁皇后主持大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臣或其家眷陆续有人离席而去,也陆续有人从外回来。
楚玄迟与墨昭华时而低声耳语,时而与旁人交谈,但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楚玄霖。
风影早已回来,与疏影一起站在楚玄迟与墨昭华身后,因着无事,还会闲聊几句。
楚玄迟对墨昭华吐气如兰,“昭昭可有发现异常?”
墨昭华看的很仔细,“倒酒的宫女刚换了一个,这次的酒怕是有问题。”
楚玄迟抿了抿唇,“若真有问题,那便不枉昭昭提前做了准备,正中下怀。”
楚玄霖一口酒下肚,还没一会儿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低声喃喃,“这酒……”
倒酒的宫女关切的问,“殿下可是醉了?”
楚玄霖抬手揉了揉额角,“本王确实感觉有点头晕了。”
宫女低眉顺眼,“那殿下可要去歇息会儿,也免得醉酒后失了仪态?”
楚玄霖毫无防备,“也好,本王便去躺会儿,你给本王寻个合适的殿宇。”
“是,殿下。”宫女道,“请随奴婢来,后面有座空殿,可做临时休息之所。”
那庐与幸隆见楚玄霖身子摇晃,已然站不稳,一左一右的扶着他,“殿下当心些。”
楚玄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异常,很是不解,“本王自小便喝酒,酒量何时变得这般差?”
在前面引路的宫女赶紧回答,“奴婢听御膳房的人说,今日宴会上的酒比平常的要更烈些。”
“原是如此。”楚玄霖不再怀疑,“本王怎说酒劲会如此大,才喝这么会儿便有头晕目眩之感。”
宫女引着楚玄霖三人去了附近一座宫殿,这本就是以防有皇亲贵胄醉酒,特意收拾好的殿宇。
那庐与幸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