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那你就不怕再磨蹭下去,两侍卫发现上当该赶回来,将你丢出去?”
“怕什么,不是还有咱殿下在么?”女子无所谓,“他会拖延时间,只待我生米煮成熟饭。”
她仗着身后还有人,会为了完成今晚的计划而帮忙,丝毫不在乎其他的,只想好好享受。
“随你。”太监也懒得多劝,“左右是咱家已提醒过,若是事情败露,你可不要牵连到咱家。”
“那还不快出去,想留下亲眼瞧着么?”女子的嘴如同是淬了毒,伤害着他,“也不怕受刺激。”
“你……”太监一张脸本是很白净,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甩袖而去,“哼,那咱家不管你了。”
女子才不管他,她从小到大都是这自私的性子,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我行我素,常被人诟病。
“殿下忍得很难受吧?”她解楚玄霖的腰带,“妾这就满足你,你无需怜惜妾,尽情发泄即可。”
“你当本王是什么?”楚玄霖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用力的一把将她推开,“没有思想的禽兽么?”
女子被推到一旁,看着他坐起来,脸色大变,“你……你怎么还能起来?不是该浑身燥热且无力么?”
楚玄霖喝的酒中下了药,但并非媚药,以免宫宴上人多眼杂被看出来,那药是为了让宫女将其引来此处。
寝殿中的燃香是催情之物,一般人闻着并不会有异样,但酒中的药与之却会产生反应,成为媚药。
这与去年在长公主府中,楚玄寒与墨瑶华所中之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因着幕后黑手便是他。
楚玄霖方才捂口鼻之时,服下的正是解药,只是需要时间发挥药效,故而直到此刻才能动手。
这还多亏了这女子玩心大起拖延了时间,太监又进来说了几句话,才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
那太监闻声立刻冲进了寝殿,“怎么回事?真出事了?”
楚玄霖作为皇子,与楚玄寒一样,从小要接受训练,君子六艺是必学,自是有些功夫在身上。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他已将那女子擒住,正在解腰带准备将其捆绑住,也免得她逃跑。
那太监见他竟有力气做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