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开始在心中筹划起来。
他嘴上还要应付着楚玄霖,跪下便磕头求饶,“瑞王殿下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干……”
楚玄霖用腰带绑住女子的双手,另一头则绑在床头,“你是哪家的姑娘,竟会这般不要脸。”
女子抬起头,楚楚可怜的仰望着他,“殿下恕罪,妾只是仰慕您,相思成疾,这才动了邪念。”
“那拖延那庐与幸隆的殿下,又是哪一位?”楚玄霖因着解了毒,并未如他们说的那般遗忘期间事。
“是……”女子眼珠子溜溜一转,张口就是屎盆子往楚玄迟头上扣,“是御王殿下。”
楚玄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太监,冷笑着问,“怎么,你们两个没提前对好口供么?”
太监感觉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气得不行,“咱家便是以御王殿下为由,将两名侍卫引开。”
“这……”女子又急忙改了口,“那是妾记错了,是太子殿下,他想拉拢殿下才出此下策……”
她这话一出,反倒是让楚玄霖肯定,此事定然与楚玄迟和楚玄辰无关,那便真是楚玄寒所为。
“你越是掩饰,便越暴露了那人,无需多言。”楚玄霖扬声喊道,“来人!”
女子与太监很惊讶,那庐与幸隆已被支开,外面也没别的宫人与侍卫,他在喊谁?
下一刻,两道身影便走了进来,竟是那庐与幸隆,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属下在。”
他们确实被太监支开,但走了没多远便遇到了风影,与他交谈得知上了当,当即赶了回来。